
据说当年刘邦创业,最先做的事不是招兵买马,而是给自己取了个牛逼哄哄的名号:"沛公"。
这俩字儿现在听起来像个卖烧饼的,但放在当时,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。
推销自己,首先得迎合顾客。这是秦末人士刘季的“产品思维”。
两千多年后,当大家争着要和一只“龙虾”发生点关系时,我捶胸顿足,感慨世风日下。 可轮到自己分享几个私藏尤物时,竟又语塞。我实在读不出那些拗口的名字,什么Claude code以及它的一堆表兄弟Trae、Qoder、Cursor、Windsurf,就像零食里的配料表。
它们可能是更稳重更务实的AI伴侣,但连个朗朗上口的乳名都没有。
Claude Code们老实又保守,只考虑安全和实用。于是,黑漆漆的屏幕上,光标如深巷里的霓虹在闪动,压抑已久的日志在回车键按下后喷薄而出。体验后的人都说“得劲”,事后,他们带着坏笑操着方言在交流心得,完全把“异乡人”排除在外。

Openclaw明显放得更开,也更懂讲“普通话”的客户们。她取了艺名,任由用户试探其底线。用户要什么,就给什么,中途从不用老家话输出自己的心路历程。她很干净,留给客户的就一个输入框。
为了拉近和用户的距离,龙虾甚至还把“工作室”搬到了手机,这让用户在床上也能拥有极致体验。而Claude Code还是希望你正襟危坐,左手键盘右手鼠标,用计算机圈最古典的仪式感迎接AGI时代的到来。
Openclaw爆火后,有人在嗫嚅:“龙虾能做的Claude Code大部分也能做”。是的,一样的功能只是被包装成另一个样子,但被更多人看到了。每个产品能力的后面,可能都藏了两种不同的需求,这对应了两种不同的产品形态。
就像开头的野夫,他若想一辈子在市井里逍遥自在,就是刘季;若想体验一呼百应的庄严肃穆,就要叫沛公。Agent也一样,同样起点,不同用户,Openclaw在左,Claude code往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