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SQL错误1215无法添加外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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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法将简单的外键添加到我的表中。我以前可以添加外键，但只能添加INT或BIGINT类型的外键。我正在尝试将其设置为VARCHAR类型，并收到一个1215错误，其描述为无法添加外键约束。

导致失败的命令：

 ALTER TABLE `TradingAccount` 
 ADD CONSTRAINT `email`
   FOREIGN KEY (`owner_id`)
   REFERENCES `User` (`email`)
   ON DELETE NO ACTION
   ON UPDATE NO ACTION;

owner_id和电子邮件的数据类型都是VARCHAR(255)。

我正在使用MySQL工作台，感觉有一些错误的配置，不允许我使用varchar作为外键约束？我需要将mysqlworkbench设置为使用INNODB还是默认设置。

任何帮助都是最好的，干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