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”习惯的养成有多快？新研究：“开关”切换可能只在一瞬间

“习惯成自然”是我们在生活中经常听到的一句话，比如早上走到洗漱台，开始刷牙、洗脸，不用思考就完成了一套流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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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类行为在最初都是有意识的选择或者说“目标导向行为”，最后却转变成了自动开展的“习惯性行为”。但通常来说，研究者认为这种习惯的养成会比较缓慢，并且是逐渐过渡切换的。

但约翰·霍普金斯大学发表于《自然-通讯》的一项研究发现，习惯的形成并不是渐进的，而是一瞬间就能完成切换。并且，这个临界点来临的时间要比之前想象得更快。在一段时间后，个体还能够忘记习惯，切换成之前的目标导向行为。

在经典的习惯行为研究中，研究人员会让实验动物完成特定任务，做对的时候就给予奖励。然后在一段时间后，他们发现即使动物失去奖励，也会下意识地去完成任务。但这些观察性实验，通常只比较了训练早期和训练后期的行为变化，中间经历了哪些转变，转变如何发生的仍然不够清楚。

以口渴模型为例，过去的实验会让小鼠陷入极度口渴，然后做特定任务才能获得水资源。如此一来，小鼠的确会经常选择完成任务，但它是出于习惯还是生存本能其实是混淆的。

为此，新研究选择在环境中放置了一种加了柠檬酸的水，小鼠并不喜爱这种水，但能保证生存。如果它们选择根据声音刺激做出反应，就能通过舔舐另一个出口获得普通的纯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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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，小鼠的行为会变得犹豫不决，它有时候选择做出反应，有时假装听不到。但随着试验推进，研究者发现在某个特定的时刻，它们的行为发生了转变，即使它们并不渴，也会对提供水源的声音做出反应。研究人员发现，这种转变发生得非常突然，就像开关被拨动了一样。

研究者将这一现象描述为快速的行为重组，时间窗口远比之前认为得要短很多。

随后，研究进一步分析了这种行为转变过程中的大脑活动变化。结果显示，与习惯形成行为密切相关的背侧纹状体也经历了迅速的信号切换。在转变发生之前，背侧纹状体中占据优势的是与“结果评估”相关的信号，当“完成任务与得到纯净水”实现时，该信号就会很明显。但在转变发生后，结果评估信号就断崖式下降了。与此同时，另一个与“刺激-反应”直接相关的信号瞬间变得更清晰、更活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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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话说，没有经历缓慢过渡的信号变化，大脑“一瞬间”从一个模式切换到了另一个模式。

不过，研究也发现，一些小鼠在进入习惯行为模式很长时间后，又切换回了目标导向行为模式。这说明习惯并不一定是永久性的，大脑可能具备某种判断标准，在不同控制模式之间来回切换。

作者认为，有些行为从目标导向转变为习惯可以帮助解放大脑的思考消耗，比如刷牙、开车、运动。但这种模式也可能养成一些坏的习惯，如下意识地刷手机、吃零食。不过，从研究来看，这些“坏”习惯并非永远改不掉，仍然具备突然消失的机制。

参考资料：

[1] Sharlen Moore et al, Revealing abrupt transitions from goal-directed to habitual behavior, Nature Communications (2026). DOI: 10.1038/s41467-026-71048-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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